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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珠江潮——广东改革开放40年回望

2018-12-07 来源:南方杂志 作者:胡国华

  势不可挡珠江潮

  ——广东改革开放40年回望

  奔腾不息的珠江潮,年复一年,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前奔流,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迎来了今天的辉煌

  ◎胡国华(广东省委宣传部原常务副部长)

  ◎本文责编∕蒋玉

  今年是我国改革开放40周年。回望走过的历程,使人不禁思绪联翩,感慨万千。40年来,我国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地处改革开放前沿的广东,变化尤为突出,奔腾不息的珠江潮,年复一年,以不可阻挡之势,向前奔流,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奇迹。

  改革开放之初的1978年,广东全省GDP只有185.85亿元,到2017年,已经达到8.99万亿元,年均增长12.6%,连续29年位居全国第一。全省经济总量先后在1998年超越新加坡,2003年超越中国香港地区,2007年超越中国台湾地区,2017年超过了俄罗斯。可谓成绩斐然。

  论及变化是怎么来的,人们的看法也许不尽相同,但任何人都不会否认,是在党的领导下,广东全省人民共同努力,才迎来了今天的辉煌。

  不可忘记时代背景

  人们都知道,中国的改革开放是从十一届三中全会开始的,但对当时的时代背景,多数人却不甚了了。社会上一直有这样的舆论,由于老一辈领导人不懂经济,过分强调阶级斗争,改革开放前,中国经济已走向穷途末路。这种说法有失公允。

  正视历史,必须看到,新中国成立后,在不长的时间里,我国社会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建立起独立的比较完整的工业体系和国民经济体系,独立研制出“两弹一星”,成为在世界上有重要影响的大国,积累起在中国这样一个社会生产力水平十分落后的东方大国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的重要经验。至改革开放前,中国已建成两百多个大中型国有企业,鞍山钢铁厂、大庆油田、第一汽车制造厂、兰州炼油厂等一批企业,都是在这一时期建成投产的;中国掌握了当时世界最前沿的科学技术,进入了世界的核俱乐部,为我国经济建设打下了坚实基础,对国民经济的发展,产生了至关重要的影响。如今我国航空航天领域的傲人成就,也是在当年的基础上取得的。

  当然,也必须承认,我们党对国内外形势发生过严重误判,错误地认为阶级矛盾仍是国内主要矛盾,这种认识逐渐发展成为“以阶级斗争为纲”的全局性错误;在经济建设领域,又过分强调“一大二公”,严重挫伤了群众积极性,使生产力遭到严重破坏。

  但还应当看到,此时的中国虽然平均主义严重,生产力低下,但既无外债,也无内债,可谓一穷二白,经济建设并无多少负担。正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国开始改革开放的,当时广东也处于这种状况。广东与别处不同的是,它毗邻香港、澳门,又有众多海外华侨。用阶级斗争的眼光看,这里离资本主义世界最近,情况更为复杂。广东的改革开放,还得面对这样的外部环境。

  突破禁区改革开放

  粉碎“四人帮”后的头两年,全国上下忙于拨乱反正,落实政策,经济建设何去何从,还无暇顾及。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改革才开始有了进展。突破是从农村开始的,而且是从农业生产相对落后的甘肃、安徽、四川等地的贫困乡村开始的。当时农业生产形势尚可的广东农村的干部群众,还在等待观望。以“包产到户”为突破点的农村改革大潮,很快席卷了岭南,广东农村的改革开始迎头赶上,联产承包责任制在全省推开,迅速取得了成效。

  自此开始,广东的改革开放便一发而不可收,很快成为全国的排头兵,创出了许多全国第一。过去被诟病的“海外关系”,反而变成了改革开放的有利条件,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和海外的商人,纷纷到广东投资,加速了广东的对外开放和经济建设。

  1978年,广州市芳村区率先放开了河鲜、蔬菜价格,带动了全市蔬菜、河鲜、水果等农副产品价格的陆续放开。这一改革几经波折,到1983年,取得了明显成效,在全国产生了强烈反响,推动了全国的价格改革,为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奠定了重要基础。

  由农村开始的改革迅速波及其他领域。清远率先在全国试行超计划利润提成奖,创出了“清远经验”,成为地方工业企业改革的第一面旗帜。改革推动了开放。1978年,东莞虎门镇与外商合作,成立了全国第一家“三来一补”企业——太平手袋厂。

  1979年,蛇口炸响了中国对外开放的“第一声开山炮”,创建了中国大陆第一个出口加工区。同一年,广州东湖新村开工建设,创造了多个全国第一:第一个商品住宅建设项目,第一个引进外资开发的住宅项目,第一个实施物业管理的住宅小区。这一创新之举,突破了依靠单位福利分房解决住房问题的单一口子,开启了中国住房商品化改革的路子。

  1980年,深圳特区正式成立,各项建设日新月异,“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迅速成为特区建设者们奉行的口号。

  1982年,中国第一代打工仔、打工妹出现在广东,渐渐成为改革开放前沿地区经济建设的生力军。农村改革前,由于体制的僵化,农民都被困在土地上,不能走动,即便磨洋工也不能另寻出路。改革开放后,体制变了,机制活了,广东许多地方都办起了外资企业、乡镇企业,劳动力马上显得不够用了,于是,周边劳动力富余省份的打工仔、打工妹,自然而然来到了这些企业。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最早到广东企业打工的打工仔、打工妹,在广东经历过改革开放洗礼,接触过市场经济后,有的人已成为广东企业的骨干,还有不少人后来回到家乡,创办企业,自己当了老板。

  1983年,深圳出现了股份制企业,第一张股份制企业股票在深圳公开发行。也是在这一年,广州引进外资,建成了中国第一个涉外酒店“白天鹅宾馆”。

  1984年,全国第一座实行收费还贷政策,“以桥养桥”的东莞中堂大桥开始征收过桥费,并由此开启了“以路养路”的建设模式。经过几年努力,广东基本上解决了改革开放初期制约经济发展的瓶颈——交通不便的问题,实现了路通财通。

  随后,深圳特区成立了企业改革领导小组,在中国率先进行了现代企业制度实验。深圳的企业变得更具活力,经济建设的步伐进一步加快。1985年底,我曾带南斯拉夫的两位外宾到深圳参观,当时深圳到处在搞建设,全市就像一个大工地,脚手架林立,运载车飞奔,每个工地的工人都在争分夺秒地干活。南斯拉夫《政治报》总编辑杰基奇看得目瞪口呆,对我说,整个南斯拉夫都看不到有这么多人在干活。

  20世纪80年代初的大多数时间,广东珠江三角洲的许多市县、乡镇,都像深圳一样,在突破原有的体制与经营模式,不断探索和适应市场经济的规律,经济发展年年上新台阶。被称作“四小虎”的中山、东莞、顺德、南海地区,发展速度直追当年的“亚洲四小龙”。在完善市场经济的过程中,这四个地区因地制宜,各自的发展模式又不尽相同。中山利用原有县办国有企业的基础,大力发展县属企业,形成了十几个地方国有龙头企业,同时大力发展乡镇企业,第二产业突飞猛进,经济效益节节攀升。东莞利用毗邻香港,乡亲中香港同胞多的优势,依靠他们办起了“三来一补”企业,迅速壮大了经济实力,并开始与国际接轨。顺德则利用乡镇原来经济基础较好的优势,选准项目,引进先进设备和先进技术,大力发展乡镇企业,产品很快走俏全国,并进入海外市场。农业经济较发达的南海,利用历史上对外联系较广泛,又有经商传统的优势,大力发展各类市场与加工厂,“三鸟”市场、水产市场、布匹市场、金属市场很快遍布全区各地。在发展市场与加工厂的过程中,他们“五个轮子一起转”,发挥了乡镇、管理区、自然村、联户和个体五个层次的积极性,各类市场与加工厂很快形成了规模。表面上看,“四小虎”的发展路径不尽相同,但有几点是相同的,这就是发挥村镇党组织的领导作用,充分调动各方面的积极性,突破旧的发展模式,走与市场接轨的发展路子。“四小虎”的成功经验,引起了全国的关注,来此参观学习的人络绎不绝。

  然而,进入20世纪80年代末,有人开始反思,是不是改革开放搞得过急了?也有人觉得,广东特别是珠江三角洲的经济发展,是否走错了方向?走的好像不是社会主义道路。对广东怀疑、非议的论调不胫而走,迅速传开。不再有人到广东来学习,广东人自己也开始奉行多做少说、只做不说。还有人觉得,需要补社会主义教育这一课了。

  正是在这个时候,1991年初我从福建调到广东工作。召开记者会时我发现,当时记者都不大到珠江三角洲采访,问他们为什么,有人就说,珠江三角洲是“白区”,除了能看到几面红旗在飘扬外,搞的都是资本主义那一套。采访很困难,贸然下去,连吃住都成问题。问他们具体情况,又一问三不知。看得出记者并不摸基层的底细,基层对记者的采访也很警惕。我就带记者深入珠江三角洲,写出了《四小虎调查》,初步反映了基层的真实情况。后来我又动员当时的新华社总社社长穆青,和他一起到珠江三角洲采访,我们一起在1992年初写出了通讯《风帆起珠江》,如实反映了珠江三角洲的真实情况。这篇通讯产生了强烈反响。其时,适逢邓小平发表南方谈话。

  邓小平的讲话,再次统一了全党的思想,掀起了新一轮改革开放的热潮,这才给广东特别是珠江三角洲正了名。广东经验再次引起全国关注,到广东参观学习的人,很快多如过江之鲫。

  适应市场无形的手

  广东改革开放的过程,是不断适应市场经济,不断完善市场经济体制的过程。是市场这只无形的手,拉动了广东经济的快速发展。

  改革开放的第二年,党中央、国务院就批准广东在改革开放中实行特殊政策、灵活措施。广东的历任领导者没有辜负中央的信任,都用好了中央给予的政策、措施。他们率先在全国简政放权,提高政府机关的办事效率,更好地为企业服务。同时实行政企分开,管办分离,把本来应该属于企业的权力下放给企业,使企业有了充分的自主权、经营权。这样做,使企业运转更加快捷灵活,更加适应市场这只无形的手,效率和效益都大大提高。

  在这种政策环境下,广东的民营经济也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成为广东经济发展的生力军。可以说,民营经济对广东40年改革开放做出了历史性的贡献,功不可没。2017年,广东民营经济实现增加值48339.14亿元,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为53.8%,对全省地区生产总值增长的贡献率为57.5%。今年上半年,广东民营经济占地区生产总值的比重达到52.6%。据广东工信厅发布的信息显示,到目前为止,广东民营经济单位数量达1701万个,其中浙商办的企业就达到了28.4万家。上世纪90年代后期,广东省政府和深圳及珠江三角洲地区的政府,又先后对政府审批制度进行了改革,使民营企业进一步焕发出活力,规模壮大,数量增加,为广东经济的持续发展增添了不可或缺的动力。

  国家一直对广东的排头兵作用十分重视,最近五年,又交给广东113项先行先试改革试点任务。其中有进一步推进政府机构和行政体制改革,推行行政审批制度改革,彻底取消非行政许可审批事项等内容。经过改革,到目前为止,广东行政许可事项总数比2012年底减少50%以上,大大提高了办事效率。同时,率先实施了政府部门权责清单、市场准入负面清单和企业投资项目清单集中管理,避免了权责不清与盲目投资。还清理规范了行政审批中介服务,省级涉企行政事业性收费全部减免。此外,还率先启动了商事制度改革,实施“先证后照”“多证合一”“证照分离”,大大提高了办事效率,方便了企业。近五年,全省民营企业和个体工商户净增509万户,居全国之首。

  这一系列改革,进一步完善了广东的市场经济体系,优化了市场的资源配置,增添了企业的活力,提高了企业的效率,促进了企业的发展。经过市场经济的洗礼,广货出现了许多著名品牌,产品不但走俏全国,而且走向世界,赢得了许多美誉。企业所在地被称作家电之都、家具之都、日化之都、灯具之都的,比比皆是。广东的不少企业,已成为世界闻名的企业。华为、中兴、美的、格力、创维、TCL、腾讯等一批企业,经受过市场经济的大风大浪,已成长为年产值数百亿至数千亿元的企业。

  依靠人才不断创新

  改革开放的过程中,广东的各级干部早就认识到,要当好排头兵,不断促进经济发展,必须不断创新。创新是引领发展的第一驱动力。创新驱动,实质上是人才驱动。

  从20世纪80年代开始,人才流动就已经在广东出现。当时,旧体制对人才流动有诸多约束,科技人员轻易不敢到单位之外兼职。改革开放之后,珠江三角洲的经济突破原有体制,发展神速,珠江三角洲祖祖辈辈靠种田为生的农民“洗脚上田”,开始从事二三产业。由于缺少文化、不懂技术,发展过程中,遇到不少技术上的“拦路虎”。他们只得访亲拜友,进城到机关和企业向有文化、懂技术的人请教。于是,出现了许多“星期六工程师”,利用周末时间冒险下乡,帮助乡亲们解决技术难题,为乡镇企业的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珠江三角洲新一代的企业家由此认识到人才的重要性,他们所在地的领导也由此认识到,要加速经济发展,必须引进人才。广东由此开始突破传统体制对人才的束缚,开风气之先,推出各种条件优越的引进人才政策,吸引了大批人才南下,为广东经济创新发展发挥了重要作用。“孔雀东南飞”一时成为佳话,更增添了改革开放前沿地区的吸引力。

  进入20世纪90年代,珠海又首先出台了重奖科技人才的政策,产生了巨大反响。其他地区纷纷效仿,都随之制定了吸引人才的政策措施,全省很快掀起重奖科技人才的浪潮。广东各地普遍采取了较为开放的人口政策,放宽了专业人才户口的迁入,为人才提供优越的工作生活条件。全省很快营造出了尊重人才、尊重知识的良好风气,开创了“各路人才到广东”的喜人局面。

  世纪之交,随着改革开放政策向内地延伸,广东依靠人才加速发展的经验,引起了其他省份的重视,也出台了不少吸引人才的政策,广东很快面临引进人才竞争更加激烈的局面。于是,广东加快了人事制度改革的步伐,为人才资源的开发提供制度保障,努力营造一个“公开、公平、竞争、择优”的用人环境,继续保持了对人才的强大吸引力。2008年,正值国际出现“金融海啸”之际,广东省委、省政府出台了《关于加快吸引培养高层次人才的意见》,公开面向全国招揽英才。其中“南粤功勋奖”每人奖励3000万元的新政,如重磅炸弹,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强烈反响。据广东省科技创新检测中心统计,仅2010年至2012 年,广东出台的省级人才政策就有43项之多。广东对人才的重视,就此可见一斑。

  除了引进国内人才,广东省及各地市近年也十分重视引进海外人才,出台了一系列政策措施,取得了初步成效。据统计,截至2017年底,到广东工作的外国人累计已达75万人次、港澳台人才115万人次,两项数字合计居全国第一。这些人中有海外高层次人才5.8万人,居全国首位,其中有诺贝尔奖获得者、发达国家院士、终身教授等143人。这批海外人才的聚集,为广东的创新发展、转型升级,发挥了不可忽视的作用。

  进入新时代,广东省的领导们头脑异常清醒。他们知道,要占据时代的制高点,高质量地发展经济,必须靠创新驱动发展。而撬动创新发展的关键,仍在人才资源。没有人才,创新发展只能是一句空话。近几年,广东在深化改革中,始终把强化人才战略放在首位,不断出台引才纳才新政,招揽八方英才,致力于打造全球人才高地,以支撑广东经济未来的发展。作为吸引外来人口的大省,为了留住外来人才,为他们提供更多就业机会,广东省各级政府采取了不少保障外来人口权益的措施,继续推进新一轮户籍制度改革,促进公共服务均等化,以解决外来人口的后顾之忧。

  继续走在全国前列

  习近平总书记对广东一直寄予厚望。他明确指出:“广东既是展示我国改革开放成就的重要窗口,也是国际社会观察我国改革开放的重要窗口。”他要求广东“继续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为全国提供新鲜经验”,在构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体制机制、建设现代化经济体系、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营造共建共治共享社会治理格局上,走在全国前列。

  广东各级领导认真领会习近平总书记的重要指示精神,从今年开始,着手努力实现“四个转变”:在发展方式上,从过去的粗放发展、追求速度,转向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率先构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体制机制;在经济结构上,从过去的低端产业、世界工厂、缺核少芯,转向实体经济、科技创新、现代金融、人力资源协同发展,率先建立现代化经济体系;在扩大开放上,从过去加工贸易、规模扩张、低端国际分工,转向推动海陆内外联动、东西双向互济,率先形成全面开放新格局;在社会治理上,从过去的大包大揽、自上而下、单向管治,转向多元共治、协同治理、良性互动,率先营造共建共治共享社会治理格局。

  党的十九大后,广东省各级党委、政府根据中央的要求,紧密联系自身实际,先行先试,大胆探索,继续深化改革。今年以来,全省各地各种新举措、新进展、新成效层出不穷。

  广东省委明确提出,要改变传统思维,转变固有思路,突破行政区划局限,全面实施以功能区为引领的区域发展新战略,形成由珠江三角洲核心区、沿海经济带、北部生态发展区(一核一带一区)构成的三大板块发展新格局,推动珠江三角洲核心区优化发展,起引领作用;把粤东、粤西打造成新增长极,与珠江三角洲的城市串珠成链,形成沿海经济带;把粤北山区建设成生态发展区,以生态优先和绿色发展为引领,在高水平发展中实现高质量发展。这一新思维,正在紧锣密鼓地实施中,很快将见到成效。

  最近,习近平总书记再次亲临广东,宣布港珠澳大桥正式开通,并发表重要讲话,要求广东认真贯彻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和党的十九大精神,贯彻落实好党中央决策部署,高举新时代改革开放旗帜,以更坚定的信心,更有力的措施,把改革开放不断推向深入。对深化改革开放,推动高质量发展,提高发展平衡性和协调性,加强党的领导和党的建设等方面的工作都提出了具体要求。

  10月24日下午,习近平总书记到广州明珞汽车装备有限公司视察时特别指出,民营企业对我国经济发展贡献很大,前途不可限量。党中央一直重视和支持非公有制经济发展,这一点没有改变,也不会改变。创新创造创业离不开中小企业,我们要为民营企业、中小企业发展创造更好的条件。各级党委和政府要贯彻党中央关于支持民营企业和中小企业的政策措施,在政策、融资和营商环境等方面,帮助它们解决实际困难。他还指出,希望民营企业、中小企业聚焦主业,加强自主创新,练好内功,努力实现新的发展。

  广东省委立即召开全省干部大会,落实习近平总书记重要讲话精神,要求全省下大力气抓自主创新,加快建立科技创新体系,深化科技体制改革,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强化知识产权创造、保护、运用,打好创新驱动政策的“组合拳”。大力发展以制造业为根基的实体经济。习近平总书记在视察中强调:“实体经济是一国经济的立身之本,财富之源。”改革开放40年,广东靠实体经济起步,还要靠实体经济走向未来。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必须把实体经济的着力点抓实抓好,放到更加突出的位置做大做强。坚定践行“绿水青山就是金山银山”的理念,加大生态系统保护力度,着力解决突出环境问题,统筹山水林田湖草系统治理,创造良好的生态环境,高质量地发展经济。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要始终把人民利益摆在至高无上的地位,针对群众最关心最直接最现实的利益问题精准施政,着力把就业、教育、医疗、社保、住房、家政服务等问题,一个一个解决好,一件一件办好,不断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对美好生活的需要,让人民群众安居乐业,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更加充实,更有保障,更可持续。

  可以预见,有党中央的关心,有全省干部群众的共同努力,广东的经济发展,一定会迎来更加辉煌的明天。

网编:刘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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